
编者按:
二十一世纪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人类社会面临着诸多的不确定性,应对未来的挑战毋庸置疑依赖于科学技术的发展,也需要进一步地理解科学技术。科学技术史对于后者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在过去的三十多年中科学技术史研究日益碎片化,在引入更多社会文化因素的同时一步步滑向科学内涵被弱化的窘境,疏远了科学技术的知识史及科学革命等叙事传统,却仍未形成一个关于科学技术发展的令人满意的历史大图景。碎片化的趋势不仅影响对科学技术的理解,还可能会带来科学技术史学科的变形。科学技术史欢迎与不同学科和领域的交叉,但绝不是要变成一个什么都装的“大口袋”,它毕竟是一门以科学技术为主要研究对象的历史学科。反思碎片化对科学技术史研究和学科发展的影响,是当下极为迫切的问题,需要科学技术史学界的重视。本专题邀请十位海内外知名科学技术史学者从各自的领域、专长和关切对碎片化问题展开探讨,以促进中国科学技术史学科的建设与发展。
(专题策划:胡志强、张柏春)
摘 要:科学技术史的学术研究在中国已有百余年的历程,大约在70年前就开始职业化和建制化的快速发展。目前,科技史学科呈现积极进取和多样化发展的繁荣态势,但也面临着“碎片化”和“变形”的挑战。当然,史学研究的一个常态是以专题研究为主,往往以小问题做大文章,并表现出合理的碎片化。成体系的历史知识是由碎片化的知识有机拼接出来的,拼接得好不好取决于历史学家的智慧。笔者在此想探讨科技史学科的结构性碎片化和非史学性变形,以就教于学界同道们。
摘 要:2024年是科学史学会(History of Science Society, HSS)成立一百周年。为此,该学会与纽约科学院合作,于当年五月在纽约市举办了第八场Joseph H. Hazen系列讲座,邀请耶鲁大学历史系荣休教授、科学史学会的最高荣誉萨顿奖章获得者凯夫勒斯(Daniel J. Kevles)演讲,题为“从封闭自守到开放参与:萨顿以来的百年科学史”(From Private and Insular to Public and Engaged: The History of Science in the Century Since Sarton)。2025年10月,我很荣幸地应邀参加了《自然辩证法通讯》杂志社组织的“科学技术史学科发展”座谈会,鉴于凯夫勒斯演讲的内容对相关的探讨颇具启示,在征得凯夫勒斯教授惠允后,我在座谈会上转述了他的演讲要点。以下文字根据我的发言修订而成。
摘 要:作为科技史学者,我认为我们应该关注我们的研究可能在公众事务与公共政策、媒体和人工智能等方面所遇到新的挑战和机会,并力图使社会认识到科技史的价值。在本文中,我将介绍一些我个人参与这些方面互动的经历和反思,以期促进同行们关于相关议题的讨论。
摘 要:这次会议的主题是科学史碎片化的问题,预设前提是近年来科学史界趋于研究领域和议题细分化,甚至繁琐化。导致子领域之间的对话不足和困难,一方面有见树不见林的迷惑,另一方面则失去了以往科学史环绕核心问题的方向感。这个议题,在欧美科学史界也曾屡屡被提起。20世纪90年代,我在念研究所时,就常听到系上的老教授长吁短叹,评论这个现象。走廊转个弯,遇见了年轻的教授,他们侃侃谈论新的学术潮流,虽未必有后浪推前浪的信心,却少有日没途穷之感伤。20世纪80-90年代, 欧美科学史界在研究领域、方法论、及学科建制都经历了重大的变化,刚入门的我可说是躬逢其盛。我想沿着这条线,在这儿简短描述我三十多年来目睹科学史的变迁。
摘 要:科学技术史研究中碎片化的出现有着多方面的原因,本文以中国古代科学技术史研究中碎片化的产生与应对为主要研究内容。科学技术史研究中的碎片化问题,既有如后现代研究中的主观追求的因素,也有知识发展的阶段性必然的因素。这既是研究者面临的重要问题,也是新研究框架形成与原有知识体系扩充与丰富的契机。通过对研究内容和意义的深入剖析,进行问题导向的研究,可以为新研究框架的构建做出贡献。